门打开了,楼道里站着阿航和小沙盘。
小沙盘在低头打游戏,头也不抬,一边疯狂按屏幕,一边被队友气得咬牙切齿,说:“许愿哥哥昨天答应了要来我家吃饭。”
阿航穿了件牛仔蓝衬衫,冲着原曜微微一笑,抬手打招呼:“嗨。”
那么多年不见面不联系,阿航和原曜早就生疏了。
对方在彼此的记忆中都模模糊糊,没太多印象。
原曜点头,从门口让开,转身进客厅,指了指许愿的卧室房门,“进来等吧,许愿才起床。”
“什么?才起来?”
阿航常来许家,也不束手束脚,直接脱鞋进屋,轻车熟路地冲到许愿卧室门口,敲门,“许愿!给你三分钟时间滚出来!”
小沙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还在打游戏。
“嚷嚷什么,你私闯民宅,小心我让原曜把你赶出去,”许愿在屋里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“马上马上!”
睡着了刀子嘴和豆腐心。
许愿盯着鸡腿发了会儿呆。
他想起七八岁的时候,自己在家属区外的环线路上救过一条被车撞得瘸腿的小土狗。
小小的他把小小的狗抱回家,再求于岚贞带他去诊所给小狗包扎。
因为爸妈没有精力养宠物,所以在给小狗包扎完伤口后,他把小狗放在了废弃的农田里,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中,只要是放学了,许愿就会去看看它还在不在那里。
直到有一天,小狗叼来一只脏兮兮的火腿肠,放在了许愿家门口。
之后,小狗就再也没出现过了,也不知道流浪去了哪里。
想到这里,许愿抬头,把眼神落在原曜身上。
他突然想把原曜的备注改成:小土狗。
“愿哥,再不吃就凉了。”沙盘提醒他。
“好哦。”
许愿最后还是把原曜给的鸡腿吃了,吃得心满意足,原曜没吃的鸡腿怎么比自己的还香。
他们四个人要是再聊下去,睡午觉的时间都快过了。
“愿愿,你昨天不是说要和我吃饭吗?明天一起去吃寿喜锅怎么样?”阿航使劲拧可乐盖,但是冻得都拧不开,“操,弄不开了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