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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腹还在隐隐作痛,看着脚下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,只觉得恶心。
我使劲想要把腿抽出来,白悠悠却死死抱住不放,指甲甚至透过裤腿掐进了我的肉里。
陆宴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白悠悠拉进怀里,护犊子一样瞪着我。
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:
“沈清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跟踪我到医院?非要当众羞辱悠悠你才开心?你还有一点同情心吗!”
“她都病成这样了,你也是女人,你就这么冷血?”
这些话,我听腻了。
如果是以前,我会争辩,会委屈,会试图解释。
但现在,我只觉得累。
我声音沙哑,语气却异常平静,“陆宴,我有洁癖。”
陆宴一愣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也许是我的眼神太冷,太陌生。
他皱着眉,松开了白悠悠,却依然挡在她身前。
“说话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甚至上前一步,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推我的肩膀,那是他这几年不耐烦时的招牌动作。
若是平时,我能躲开。
可刚做完手术的我,身体虚弱到了极点。
这一推,我整个人向后踉跄,后腰重重撞在坚硬的导诊台上。
剧痛瞬间炸开,还没愈合的伤口似乎又崩裂了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周围发出一阵惊呼。
陆宴僵住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着面色惨白如鬼的我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雷厉风行、身体强健的沈清,会变得像个纸人一样脆弱。
就像他也不知道,在他给白悠悠剥栗子、哄她睡觉的那几个小时里。
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结,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已经化作了一滩血水。
男人下意识想要弯腰来扶我。
“沈清…你…”
却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扶着导诊台,艰难地直起身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陆宴,从今往后,你想捧谁就捧谁,想爱谁就爱谁,我不管了。”
他僵在原地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没理他,从包里拿出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李律师,离婚协议拟好了吗?加上一条,我要陆宴净身出户。”
“理由是,婚内出轨,且导致我流产终身不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