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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助理也赶紧打圆场:
“是啊沈姐,陆哥也是为了救人。那小姑娘之前都割腕了,怪可怜的。”
“马上就是电影节了,夫妻俩哪有过不去的坎啊。”
很久以前我也觉得。
陆宴只是惜才,只是善良。
直到他为了白悠悠,推掉了我生日当天的烛光晚餐,去陪她看烟花。
直到他为了白悠悠的一句“想吃家乡菜”,让身为制作人的我,在暴雨天跑遍半个城去买一份路边摊。
他们在社交账号上互动频繁,被粉丝嗑成“救赎文学”的cp,我才知道。
原来那个忙得连回我微信都没时间的影帝,已经成了别人的守护神。
我们因为白悠悠吵过无数次。
陆宴总是说:“她只是个孩子,你别那么敏感。”
“她在这个圈子无依无靠,我帮帮她怎么了?”
争吵最后总是以他送我一个昂贵的包,或者一句敷衍的“下次注意”结尾。
可我没想到,在那之后是变本加厉的冷暴力和忽视。
有时是因为副驾驶上遗落的头绳。
有时是因为他衬衫领口沾染的廉价香水味。
他越来越不耐烦,越来越高高在上。
而我,越来越歇斯底里,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怨妇模样。
现在,我已经没力气了。
陆宴给了白悠悠太多。
名利,关爱,时间。
那不如,把“陆太太”这个身份也给了吧。
我无力地冲他们笑,手死死按着小腹。
“陆宴,你会后悔的。”
陆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:
“就为了一个剧本?沈清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利是图了?”
“在你心里,一部电影比一条人命还重要?”
时至今日,在他一次又一次为了那个女人践踏我的底线后。
陆宴居然还觉得,我是在无理取闹。
太荒谬了。
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被我生生咽了下去。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他的眉眼依旧英俊,可此刻那里面盛满的厌恶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一寸寸割断了我最后的一丝念想。
既然他这么想护着她,既然这个位置让他这么痛苦。
那我成全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腹部那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,将目光缓缓移向躲在他身后的白悠悠。
此时此刻,她正紧紧攥着陆宴的衣角,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,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。
“白悠悠。”我轻声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嘴角却极力扯出一个标准却冰凉的弧度,“别躲了,这是喜事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白悠悠浑身一僵,从陆宴身后探出半张苍白的小脸,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,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:
“沈清姐你、你在说什么呀?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,我真的只是想演好那个角色如果是为了剧本,我可以不要的,你别这样,我好害怕”
说着,她又往陆宴怀里缩了缩,像是受惊的小鹿寻求庇护。
“你看,多懂事啊。”我没有理会她的辩解,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恭喜你啊,白悠悠。你费尽心机演了这么多场戏,今天终于杀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