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旧书房里,藏着谁的手!
太子旧书房。
这五个字一出来,陆长安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,不是“书”。
是“旧”。
旧,就意味着年头久。
年头久,就意味着东西杂。
东西一杂,就意味着——
最容易埋脏。
而更让他心里发沉的是,这地方若真只是堆旧书旧纸,也就罢了。可刚才东宫总管那句“怕是还有殿下早年用过的旧方和起居纸”,却狠狠干扎中了另一个更麻烦的点。
昨晚那碗清汤为什么下得那么准?
今早那盏补汤为什么加的也是最会勾朱标旧症的药性?
这说明对方不是随便碰。
是——
知道太子身子哪儿最虚。
而这种“知道”,靠最近几天偷听几句可不够。
得看过旧方。
看过脉案。
甚至看过少年时那些不该落外人手里的起居纸。
想到这里,陆长安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他从坤宁宫出来,带着东宫总管一路直奔旧书房。
朱标已经先到了。
人就站在旧书房门口,披着件暗青薄氅,脸色还是白,可神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陆长安一看见他,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