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找的？
程锦书火热的身体在与冰凉的地面接触间渐渐冷却，她突然恨恨的朝自己的脸上扇了两巴掌，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那么清晰，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宁愿死也不想再与你相遇！”狠话如同淬了毒的利刃，投向李寄。
“程锦书，别他妈在这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，刚才是谁被我操到高潮？是谁紧紧含着我的鸡巴的？”男人嘲笑的话语似是盾牌折反回来的利刃，刺的程锦书鲜血淋漓而男人毫发无伤。
程锦书无论何时都没有他的强大心脏，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，将衣服穿好，“让开。”
李寄双手插兜，先一步离开了。
程锦书剧烈跳动的心脏在男人离开后才慢慢趋于平稳，她回到房间直接打开淋浴头冲刷着身体，她咬着嘴唇，痛疼在此刻变得清晰，热气蒸腾的雾气中，她默默流着泪，即使过了这么多年，她还是一样没出息，即使是听到男人叫她的名字，她都会起反应。
晚上睡觉时她辗转反侧，睡的也不安稳，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却做了噩梦，梦里是李寄将她压在床上不停歇地进出，任她怎么哭喊都没用，李寄变着姿势来干她，在她被用把尿的姿势干的时候，她睁眼看到对面站着李青山，李青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被干的尿出来。
程锦书一个激灵，醒了。
她下床去拉开窗帘，清晨的冷雾还未散去，绕在花草间，有种别样的意境。
程锦书左右为难，既然说了要一直陪着李青山，她若是突然提出离开，李青山面上不会表现，但心里一定是难过的吧。
但是，李寄……
程锦书想，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公司应该特别忙，李青山已经连续一周没回来过。
“老婆，我好想你啊！”
“我也想你！”程锦书可怜巴巴的嘟嘴撒娇。
“可是我今天还是走不开啊！”
“嗯……我今天倒是没什么事，中午过去咱俩一起吃个饭？”
“……我问问大哥着。”
“……行，你问吧。”
“老婆别生气，大哥为了训练我，这几天都是和他一起吃的员工餐。”
“没事，我也可以尝尝你的员工餐。”
“好！我让家里司机接你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好久没出去了，正好可以在外面逛逛。”
“好。”
结束通话，程锦书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发了。
经过客厅的时候，发现李寄在接待客人，人前的规矩她还是懂的，即使心里再不愿意，但她也不得不走到李寄面前打招呼。
“爸爸。”
李寄将客人面前的茶盏满上茶水后才抬眼看她，目光肆意不加掩饰。
“要出去吗？”
“嗯，是的。”
“要不要司机送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程锦书恨不得立马闪人，但还是克制着步伐，十分淑女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