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。
三间瓦房，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，连下人都只有张叔一个。但对我来说，这里反而是最好的修炼之地。
没人打扰，没人嘲笑。只有我和两条白蛇，以及一个逐渐清晰的计划。
我给它们取名“大白”“小白”。虽然它们长得一模一样，但我能清晰分辨——大白的性子更烈，小白更沉稳。
“吃吧。”
我将刚猎来的野兔扔给它们。
两条蛇同时出击，速度快得只剩残影。
野兔还没落地就被撕成两半，鲜血淋漓。我注意到，它们的牙齿已经不再是蛇类的细牙，而是变成了锯齿状的利齿，咬合力惊人。
半个月后，它们第一次同时蜕皮。
那是个雷雨夜。两条蛇在院子里疯狂扭动，旧皮从头部裂开，一点点褪下。我守在门口，看着它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——
两米。三米。四米！
当黎明来临时，院子里盘踞着两条五米长的白蛇，水桶粗细，金纹已经蔓延全身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而它们的数量，变成了四条。
“白三，白四。”我抚摸着新生的两条蛇，感受着体内随之暴涨的灵力。这种修炼速度，比许氏宗族最顶级的功法还要快十倍。
三个月后，八条十米长的白蛇在老宅地下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穴。它们白天沉睡，夜晚外出狩猎，带回的猎物从野兔变成了野猪，最后变成了妖兽。
我第一次见识到它们的战斗力，是在一头铁背苍狼闯入院子时。
那是一头成年妖兽，实力相当于人类灵师。
八条白蛇同时出击，没有使用任何技巧，纯粹是速度与力量的碾压——苍狼甚至没来得及嚎叫，就被撕成了碎片。
而我，在吞噬了苍狼的妖核后，灵力突破到了灵师境界。
“不够。”
我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八条白蛇将苍狼分食：“斗神会的参赛标准是灵宗，许崇去年就已经突破了。”
许婉更可怕，据说她已经到了灵宗巅峰，半步灵王。
但我有它们。
四个月后，十六条二十米长的巨蟒盘踞在地下洞穴中。
它们的头颅已经开始变形，额头上隆起两个小包，那是角的前身。
我突破到了灵宗。
五个月，三十二条巨蟒，灵宗巅峰。
六个月……
我望着镜中的自己。半年前的苍白少年已经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、身形挺拔的青年。我的皮肤下隐隐有金光流动，那是龙气淬体的征兆。
而此刻，地下洞穴中，六十四条三十米长的巨蟒正在完成最后一次蜕皮。
它们要化蛟了。
5
大周历三千四百七十二年秋，斗神会。
这是大周七大世家、三大宗门、皇室子弟共同参与的盛会，每五十年一次，决定未来半个世纪的资源分配。
胜者，其所在势力将获得最大的灵石矿脉开采权。"}